供品

1983年参与高考,巨累。考试一完毕我就跑到青岛的二舅家去休假,好好歇息一下。过了一个月,分数下来了,461分,够上一本的了,很高兴,所以便着急回京与爸爸妈妈一同共享高兴。表哥讪讪地说:就这分数,在山东连中专都上不了。表哥和他的姑表弟都没有爬过泰山,就借着送我回京,一同到泰安爬泰山,然后再各自回家。那时分已经有了泰山索道,从中天门到南天门,一个人20块钱,在那个时代相当于一个员工半个月的薪水,咱们都舍不得,哥几个一商议,咱们都是18、9岁的巨细伙子,走!所以咱们从火车站就开端走,一路走,一路谈天,从何车站到岱庙要2公里多,走!逛完了岱庙直接上山,看见经石峪也不能放过,还得返回来再从岱庙的后山走上山,人家很多人都是坐车从岱庙到中天门,咱们不怕,走!上到中天门,大夏天的,那叫一个热!连裤衩都湿透了。停下来喘口气,表哥问到我报考的什么校园,我老爸怕报考重点大学会被分配到外地去,就建议报考非重点大学(现在叫二本),可是一本的服从分配一栏教师不让填写不服从分配,也就是说只能服从分配,老爸期望我能承继祖业,就给我填写:服从分配北京中医学院中医系、中药系。不明白啊。从经石峪上来的时分,路上捡到一只半死不活的知了,也叫蝉,一向拿在手里玩儿,到中天门看了看地图,有一个药王殿的景点,找了半响没找到。问了一下周围卖茶水的小贩,小贩用手一指:那不是!呵!就一只大腿粗的石柱,上边顶着一个案板巨细的石台儿,石台儿上盖了一座纸盒子巨细的殿堂,红墙碧瓦,里边空空如也,听说文革前供着药王的塑像。我来到殿前,谈不上虔诚地拜了拜,把我手里的蝉供在了这座小庙的台阶上。好歹蝉也算是中药吧。回京后就等待着选取通知书,拿到今后一看:北京中医学院中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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