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恐惧

上了几年班后,有一点余钱,又给亲戚朋友借了点,便在市效区离公路20米左右的地方修了一栋一百二十平左右的小平房。房屋的左边是矿务局修建的一个小区,后面是一片玉米地,房前有一排不知名的大树,也不知这些树长了多少岁月,每棵都有十来米高。那时还没成家,父母都住在乡下老家,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吃完饭后又打了一会儿麻将,值到晚上十点左右才回到家。夏天的夜晚,天晴空万里无云,皎洁的月光照耀在房前,显得格外的幽静,偶尔有一两架小汽车横穿在公路上,突突的马达声不时打断着夜晚的宁静。我象往常一样,抱着一把陈旧的吉它坐在树下乘凉,苍翠的树叶散发出一阵阵谈谈的清香,使人好不惬意,吉它的弦音时而传出,给人一种美不可言的感觉。弹了一会儿吉它,有点困了,洗漱一番后便上床睡觉,睡梦中,梦见自己一个人走进一个无底的黑洞,并且越走越深。突然,黑洞里阴风阵阵,不一会儿,从洞里走来一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我一下子觉得好冷好冷!心不时在发抖。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人,不,那不是人,那只是一个人头,人头上披着肮脏而又凌乱的头发,两只深红的眼睛传出一道道另人不寒而栗的眼光,一张显得不是十分规整的面容在看着我时露出诡异的笑,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只感觉浑身湿漉漉的全是汗,打开灯后,睡意全无,心里不时的安慰着自己:“唉!只是个梦。”过了一会儿,我又关灯准备睡觉,可看着床前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是恶梦的缘故,还是其它别的原因,总感觉到无比的阴森恐惧,听着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屋后面的玉米苗不时发出沙沙的响声,急忙重新开灯,看了一下表,正好午夜一点,心想:“怪事了!自己在自己的屋里睡觉,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在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恐惧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听说铁能避邪,我便起床到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放在枕头边,口里不断呤唱着金刚经后又关灯重新躺在床上。外面的夜仍旧寂静的可怕,冷落的公路上寂静无声,这种莫名的恐惧不但没有得到消除,反而越来越感觉到更加的强烈。这个时候,心里把以前曾经告诉过我呤唱金钢经和铁器能避邪的人的祖宗都骂了个七七八八,还把那些人家里所有的女性都问候了个遍。没办法,只得打开窗户。透过窗户,看见夜晚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仿佛带进一层层阴冷的寒气,我他妈的这还是夏天的夜晚吗?可一切一切的恐惧并没有因为我的谩骂而得到缓解。阴深深的夜晚,仿佛无边无际的恐惧不停地涂抹在自己的周围,朦胧的月光下,连天边那没有多少的星星也在反复不停地威胁着自己。就这样,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开灯、关灯。一开灯,所有的恐惧和害怕都消除不见,一关灯,浓浓的凉意和恐惧不断侵袭进自己的脑海,反复自己的人生也到了终结似的,所有的恐惧都不是能以语言能够表达的,没有经历过的人,真的无法感受到当时的辛酸和无耐。没办法,只得开灯开门出去走走。你猜怎么着?一开门,便看见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和一个老太婆正拿着一些冥纸、香在我的院子里烧,还没有燃尽的冥纸旁放着一个碗,碗上放着一双筷子,我心里一下气啊!也不管遵老爱幼什么的,开口就破口大骂,当时的愤怒不可言表,那老头和老太婆一听见骂声,嗖的一下就往公路上跑去,跑得简直比猴还快,我一下子顺手拿起一把铁铲冲到烧纸的地方,抓起地上的碗啪的一声打向了惊慌失惜的老头,并用铁铲将地上没有燃尽的冥纸啊、香啊什么的全铲着扔向了那个老头和老太婆,值到老头和老太婆消失不见后,我才缓缓地喘着粗气,带着狰狞的面容慢慢地走进屋里。说来也怪,发泄一通后,所有的恐惧和害怕都消失不见了,重新关灯后,安然入睡到了天亮,甚至连梦都没有做一个,从那以后,就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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