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不孝敬老人的下场

01老杨家摊上大事了!!!老杨的儿子杨明骑电瓶车把人撞死了!杨明下晚班回来,在离家一公里的地方,自家的大白狗突然斜窜出来。杨明只好车头一转,与一个相对而行的女人迎头撞上。朦胧的月色下,两人都没开车前灯,所幸车速不快,杨明车头一歪,跌倒在路中央。那个女人连人带车倒在路边的草丛里,哼哼唧唧起来。杨明急忙爬起来,费力去扶那女人,可她却软绵绵地起不来了。杨明赶紧掏出手机报了警,又打了救护车。谁知等救护车赶到,那女人已经没了呼吸。医护人员仔细查看,发现那女人身上连擦破皮的痕迹都没有,电瓶车也完好无损,证明撞击力度并不大。乡村公路边的草又厚又密,跌进去如同跌入棉花包上,怎么可能致命?警方查到女人的资料,才四十岁,是邻村来朋友家打牌的。一直身体健康,并没有什么疾病。摊上人命,杨明被警察带走了。那只惹祸的大白狗,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死者家属又哭又闹,说要他承担民事赔偿和刑事责任。一听消息,老杨长叹短吁,杨婶呼天抢地地嚎哭。他们想不明白,杨家到底怎么了?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呢?难不成,真如村里的老人所说:是家里那只流黑泪的大白狗,有邪气?!02老杨的想法并非空穴来风,自从老父亲死后,家里真的一直祸事不断。三年前,老杨那个身体不好的老父亲终于死了。老杨松了口气,觉得肩上一轻,整个人都舒畅顺心了。老父亲病体缠身,只能吃不能做,杨婶天天骂鸡打狗指桑骂槐,骂他“老不死”。可是老父亲偏偏老,却不死,每天吃了饭不是枯坐就是干躺着,对杨婶的骂声充耳不闻,更让杨婶极端不满。杨婶骂过老公公,又转过来骂老杨,上下嘴唇翻飞,杨家的祖宗先人也顺带问候了个遍。最后以“老不死的占着房,儿子杨明结婚没地方住”为结束语,才算把一天的戏唱完。老杨知道,杨婶专横强势一辈子,是出了名的母夜叉。老父亲在一日,他就一天不得安生,于是也巴巴地望着老父早死,对杨婶的做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有了老杨默许,杨婶更加变本加厉,杨明也参与进来,老父亲的日子越发艰难了。从最初的辱骂,渐渐演变成不给饭吃。床上也单薄得大冬天还是夏天的烂席子,一床破棉被也是千疮百孔。年迈体弱的老父亲,哪里抵挡得住这刺骨的寒冷?整个冬天,都能听到老父亲剧烈的咳嗽声。杨婶母子嫌咳嗽影响大家睡眠,有一天大半夜,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气冲冲到老父亲房里,一把将瘦骨嶙峋的老父亲从床上拖起来。母子俩你推我搡,口中骂个不停:“老不死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叫你咳,我叫你咳!”老父亲如一个陀螺,在杨婶和杨明的推搡中,左摇右摆地打旋儿。一腔怒气憋在心口,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更咳得喘不过气来。杨婶解了气,带着杨明扬长而去,留下在地上咳嗽不止的老父亲,弓着的身子弯曲成一只大虾。第二天一早,早起的邻居发现老父亲,淹死在家门前的水塘边。冬天塘里水浅,老父亲双手插在泥巴里,是扑倒在水中活活闷死的。老杨和杨明在杨婶的干嚎声中把老父亲抬回家,心中没有悲伤,更多的是轻松与解脱。03在老父亲死后七七四十九天,家里突然来了一只大白狗。大白狗全身浓密的白毛,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嵌在锦缎般的白毛之间,像一对黑宝石般熠熠生辉。乡下历来有狗来富的说法,杨婶一见这自来熟的白狗,当即拍板收留下来看家护院。老杨总觉得这白狗的眼神,冷冷的泛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杨婶眼一瞪:“你懂个屁!这才看得住家啊,你要个哈巴狗有屁用!”大白狗成功入住,杨婶每日拿菜汤伴饭伺候着,狗吃得肚圆身肥,毛发更加油光水亮了。可是无论怎样喂养,白狗对老杨一家人却不亲近,从不会在他们身边上窜下跳,甚至连尾巴都很少对他们摇。老父亲去世后的第一个夏天,老杨把晒干的稻谷挑回谷仓。快到院门前,只觉白光一闪,老杨眼前像有无数白影在跳跃,比电视机上的雪花点更大,跳跃频率也更厉害。白影晃得老杨头昏眼花,辨不清方向,一头撞到门框上,头上顿时鼓起个大包。这一撞,老杨重心不稳,一百多斤的担子从肩上滑落,一箩筐在门里,一箩筐在门外,撒在地上。老杨一个趔趄摔了个嘴啃泥,正好咯在门前的石阶上。腰腹传来一阵剧疼,老杨忍不住嚎叫起来。杨明和杨婶听到叫声赶来,老杨正躺在地上直叫唤。眼前哪有什么鬼白影?只见夕阳西沉,暮色霭霭,安静而祥和。那只大白狗独自蹲在墙角,冷眼注视着这一切。这一跤,让老杨摔断了肋骨,躺了两个多月才下地,医药费也花了不少,让杨婶心疼肉疼。04老父亲去世的第二年,杨婶上山砍柴,不知怎的脚下一滑,刚砍过的灌木像锋利的尖刀,深深地扎入她的眼睛。顿时鲜血喷涌,杨婶的惨叫在山谷回荡。老杨和村民急忙上山去找杨婶,发现不远处老父亲的坟上,他家的大白狗正趴在坟头悠闲地晒太阳。杨婶被送去医院救治,医生也无能为力,她的一只眼睛已经生生被戳瞎了。意外连着发生,村民议论纷纷,都说老杨的老父亲死得不甘,这大白狗也来得蹊跷。村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叹息着告诉他:“你家那只大白狗啊,是流黑泪的,邪性呢!”老人还告诉他,但凡这种狗,可千万不能把它打了杀了,否则,只怕祸事不断呢。老杨回去扒开大白狗长而密的白毛,赫然发现在长长的白毛掩盖下,有两行浅黑的毛混搭其中,一路长到狗嘴边。这不是黑泪么?!老杨的怒气像被火星点着的炮竹,“啪”的一下炸了。他回屋拿来剪刀和刮胡子的刀片,三下两下把黑毛剃了个干净。大白狗出奇地乖巧,一动不动,任由老杨折腾。老杨剃完,大白狗眼睛下面露出两条裸露的皮肤,在雪白狗毛的映衬下,远远一看像两道血迹,红得可怕。老杨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倒像是血泪了!莫非家中有更大的灾难?他想把这条奇怪的狗送走,可是无论送出多远,大白狗总能自己找路回来。他想把它卖掉,一见到狗,没有一个人敢买。老杨无可奈何,送又送不走,卖又卖不掉,打又打不得,看来只好养着它了。05看到大白狗,老杨心里总不自在,老担心有什么事发生。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不,儿子又出事了。本来说好了亲事,连结婚日子都定了,这一闹,姑娘直说晦气,说什么也不愿意嫁过来了。好好的亲事,就这么黄了。三年时间,一家三口都出了事,还一个比一个惨,这是意外还是巧合?老杨心里直哆嗦,杨婶更是连那只独眼也几近哭瞎。村民对老杨一家的遭遇也感慨万千,褒贬不一。有人认为是老杨一家心术不正,引来神灵怪罪;有人同情他家的遭遇,唏嘘不已。更多的人说那只大白狗邪性,有人建议老杨,何不去问问仙姑,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病急乱投医,六神无主的老杨依言备了香烛,在家里设了香案请示已故的老父亲:“老爸啊,我想去朱仙姑家和你说说话,辛苦你和我走一趟吧。”说完,带着香烛,一路过桥过河都对着空气说声:“爸,过桥啦。”“爸,过河啦。”一路嘀嘀咕咕神神叨叨,总算到了朱仙姑家。朱仙姑是一个极瘦的妇人,身高不足一米六,皮肤惨白得如白纸,细长的手指瘦得骨节分明。老杨才报了住址名号,朱仙姑身边的侍者叫他去堂屋排队等候。到了大堂,老杨才发现还有十多人在等呢。他默默找了个位子坐下,和大伙静静等着。等了一会儿,朱仙姑在侍者的陪同下来到堂屋,焚香祷告,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容更加惨白了,双目紧闭,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正在经历什么痛苦难耐的事。侍者急忙给她捏肩按手,朱仙姑的呻吟越发大了,面容扭曲,模样怪异可怕。突然,朱仙姑头一歪,喊过阴了!侍者赶紧拿一块早已预备的白毛巾,盖在她脸上,把头扶正靠在椅背,像盖着头睡觉一样。“某某镇某某乡某某庙王某某人听哦!”一个沧桑的老婆婆声音响起。前排一个女人听到马上跪在堂前,哭着喊了声:“娘啊!”就抽抽搭搭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十分伤心。06老杨吃了一惊,看来仙姑过阴的事是真的了。朱仙姑一路念下来,一会儿男人声音一会儿女人声音,被叫的人无不哭得涕泪横流。朱仙姑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只有白毛巾随着嘴唇的张合颤动着。也不见她看名册,却能一路报出名号和住址,忽而温和、忽而严厉地解说各家的问题。“你这不孝子,找我来做什么?!”老杨一怔,老父亲沙哑的嗓音夹杂着喉咙有痰的喘息声,一度让老杨以为老父亲就在眼前。“老爸啊,你就说说我家这是怎么了吧?怎么祸事不断呢?”老杨颤声问道。“逆子,还敢问怎么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老爸我是怎么死的呀?”老父亲似乎很激动,剧烈地咳嗽着,咳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接着说:“你纵容老婆孩子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只好寻了短见。我化身白狗,就是要让你尝尝这滋味!哈哈!咳咳……”老父亲大笑着,咳得更厉害了。老杨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个女人惹你了吗?你让她赔上性命?分明滥杀无辜,哼!”老父亲缓了缓,叹了口气说:“二十年前,我在外面打零工的钱,被她伙同一帮老乡骗走了。让我好多天没吃东西,差点饿死。后来一路乞讨才回的家,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老杨跌坐在地上,这件事,他曾听老母亲在世时提过一嘴,只是没说出骗子是谁。他脸色由青转白,呈死灰状。冷汗从每一个毛孔渗出,衣服一下子湿透了。07老父亲对他的养育之恩,点点滴滴从脑中闪过。心仿佛被一根火柴划过,五脏六腑都燎起一串火泡。老杨匍匐在地,叩头如捣蒜,哭着哀求老父亲:“老爸啊!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求求你了!”老杨叩得额头都破了,渗出血来。老父亲才幽幽地说:“怎么说你也是我生的啊,唉!罢了罢了,我要房子,还要初一十五供奉我。我累了,要走了,咳,咳……”咳嗽声渐渐微弱,最后听不见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侍者拿下仙姑脸上的白毛巾,仙姑睁开眼睛,仿佛才从香甜的梦里醒来。老杨回到家,把经过和杨婶一说,吓得她直哆嗦。催促老杨去冥器店,买了个三层楼的大纸屋。纸屋高大气派,可与豪华别墅媲美。他特意请了道士做法,把纸屋焚化给老父亲。每到初一十五,老杨都会置办三牲祭品,供奉老父亲。那个女人的家属拿到赔偿款,倒也没再为难杨明,牢狱之灾倒也免了。那只大白狗,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从那以后,老杨一家三口变得恭谨良善,谦卑有礼了,杨家也逐渐兴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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