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关于爱的两三事(1)——狭

每个人对于空间舒适度的定义都不太一样。有的人觉得空间越大才越舒适,太狭小的空间会让他们有窒息感,从而变得敏感,这就是“幽闭恐惧症”,这样的人竟然还不占少数。但我看着坐在我身旁的这个少女,穿着校服喝着可乐的她,不懈的看了看餐厅,然后对我说道:“这样的空间让我感到不安”。“是因为我吗?”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西装。“不是。”她回答道:“是这样宽敞的空间,让人觉得心慌。”虽然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带少女来这里吃饭。这家餐厅是在这高楼林立的商业区中比较贵的西餐厅,而且只对会员开放。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场总监,国外知名大学毕业,三十出头就已年薪百万,郊区有别墅市区有三室一厅,一年前也和公司董事的女儿结婚,如今她已身怀六甲,我们的儿子将在今年秋天诞生。在外人看来,我的生活应该就是所谓的“人生赢家”。但是,我也有我的秘密,一些不能与任何人分享的秘密。“这里的食物,你满意吗?”我问少女。少女摆弄了手里的刀叉,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我何尝不知,这样年纪的女孩怎么懂得去品尝食物和红酒,汉堡和可乐或许更适合她们。但我却无法带她们去廉价的快餐厅,毕竟我有愧疚感。我看了看身旁的少女,故意拉高的百褶裙下,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怎么了?”少女问我。我没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着迷的东西,有的人喜欢模型,会花大把金钱买一些毫无意义的摆件;有的人喜欢豪车,车库里永远停着开不过来的跑车。而我喜欢这个年纪的女孩,仅仅是这个年纪而已,就像他们喜欢模型和跑车一样,我也愿意将钱花在这个上面。我并没有对她们有任何的非分只想,只是喜欢看着这个年纪的少女,自然的做一些少女会做的事情,仅此而已。但是现在的学生交际似乎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一些情色部分,既然是“套票”付了钱的我也无法拒绝了。少女很快吃完了眼前的牛排,又喝了一口可乐,催促着我赶快带她离开这里。我带她上了车,给妻子打了电话说晚点回去,一路开向郊区的别墅。“叔叔总是这样吗?”少女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问我。“这样让她比较安心一点,她怀孕了。”我说。“我是说,那家餐厅。”她说:“总是去那家餐厅吃饭吗?”我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只好笑笑点头承认。“那样的餐厅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不会。”“可是那样的空间,让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安全感”为何物,对于我来说,银行户头上还有存款就是最大的安全感。“为什么这么说。”我还是接了她的话。这个年纪的少女的想法总是很稀奇,就好像有时候看着是一颗西瓜,切开却发现里面是水蜜桃的香气。这种查差异感带来的惊喜,在成人的世界里是鲜有的,让人兴奋。“空间越大未知就越多,不安的因素就越多。这样的未知让人觉得恐慌。”她说。“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地方?”“狭小的地方。越小越好。”“电梯?”“封闭式的那种厕所隔间。衣柜里面。汽车后备箱。还有,行李箱。”“行李箱?”“金属的带拉链的那种,外面坚硬里空间正好能融入一个人的大小,完美。”她微笑着说。我看了她一眼,她用手整理着刘海,也看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其实盒子也不错。”我笑了,说道:“这样的话,你过生日的时候我送你一个盒子就好了。”“我们还会再见吗?”少女问。我索性将车拐向了小路。少女笑了,她自然地脱去了外套向我靠了过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对狭小地方痴迷的人。我回家看着妻子的肚子遐想,或许这才是最原始的一种感觉吧——被子宫包裹,在母体里的那种安全感。第二次约会,我特意挑选了一个巷子里的私人餐厅。果然,少女一走进餐厅便满脸笑容。我也故弄玄虚的递给她一个盒子。“这是什么?”她问。“打开看看。”少女仔细拆开包装,她粉色的指尖轻轻的撕开天蓝色的包装纸,对于我来说就是视觉上的享受。“项链?”少女拿着盒子问。“喜欢吗?”少女点头,仔细看着项链,竟然递给了我。“我只要盒子就好了。”少女说。我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将盒子仔细打量之后收了起来,并对桌上的项链不再多看一眼。她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晚餐之后,我心血来潮的对她说:“想去坐摩天轮吗?”少女笑了。粉红色的嘴唇,雪白的牙齿。上一次坐摩天轮还是和妻子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才有了这个提议,没想到反而将自己困在了更加尴尬的空间里,连逃的地方都没有。那天,我们两个人静静的坐在摩天轮上二十分钟,下来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歉,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吧。”我摇了摇头,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空间真是太棒了。”少女在我对面说。她跪在座椅上,翘起屁股对着我,裙子有些短,她穿了淡蓝色的内裤,和我送给她的盒子的颜色很像。还真是巧合。我在心里想。“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她又说。“那不是很麻烦吗?没有床也没有洗手间。”我说。“不会。我不需要那些东西。”她说。我笑话她不切实际,她却无所谓,只顾着看着窗外的城市,享受着这个狭小空间带给她的安全感。“想不想去一个有趣的地方?”这是她从摩天轮里下来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点头。她用手机搜索,然后告诉我了地址。那是一家旅社。确切的说,是一个胶囊旅馆。之所以叫做胶囊旅馆,顾名思义,它的房间至于一个单人床铺大小,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它是一个只有独立单人床铺的旅馆。“来这里干什么?”我问。“快付钱。”她不容我犹豫,直接将我带到了前台。前台的打工仔问我们需要几个位置。竟然是用“位置”来称呼。“一个。”少女笑着回答。打工仔看了看我,然后再次问道:“确定是一个位置吗?”少女点头。“要多久?”打工仔看着少女问。少女看向我,我连忙回答道:“两,两个小时。”我竟然脸红了。少女拿上钥匙立刻带我飞奔至那个“位置”。“你知道吗?很多地方的这种旅店,男女是分开住的呢。还好这家没有。”少女俏皮的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我走进这个有点像火车卧铺的地方,竟然有点怯场。少女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位置”,并招呼我过去。“今天人很少,lucky!”她说。并爬到了位于二层的床铺里。我有些犹豫,但似乎听见有人走过来的声音,只好穿着这身合体的西装,笨拙的爬了上去。比我想象中要大一点,至少可以挺直了背的坐在里面。但是还是很小,两个人在这里就更小了。“这也太小了吧。”我有些抱怨。“嘘!小点声。”她说着爬向了我。少女脱去了我的西装,松了松我的领带,在我耳边说道:“但是,想要做什么还是都可以做的。”我一把将她抱起,压在了身下。她是对的。狭小的空间确实让人感觉到包围的安全感,这是我前所未体验过的感觉。在这个棺材大小的地方,空间局促又不隔音,不知为何却让我异常的兴奋。结束后,她雪白的胴体靠在我身旁,我注意到她右边的臀部上有一块淤青。“这是怎么弄的。”我问她拉过被子,盖住了淤青。“是我不小心弄的吗?”我又问。她摇头。坐了起来。我才发现少女的背部也有一些不是很明显的淤青痕迹。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疼吗?”我问。她摇了摇头,蜷起身子将头埋到了双臂中。我看到那雪白的后背在微微颤抖。我起身扶住她的肩膀。少女的肩膀透着粉红色,皮肤光滑而细腻。她向我倾诉了。虽然我并没有想到我会接受,这只会让我陷的更深。如果是她人或许我会拒绝并且逃离这一切,但是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无法逃脱,甚至难以转身。这或许也是这个狭小空间的好处吧,必须去面对一切。少女告诉了我,关于她的故事。少女和她的父亲相依为命,但父亲常常在喝酒之后对她暴力相向。有些人在遭受到这样的伤害之后变得抑郁,但是少女没有,她既没有因为父亲的暴力而憎恨他,也没有因此对异性抱有敌意。她是渴望父爱的,也渴望异性的爱的,她因此升华了自己的情感,将原本对父亲的依恋转嫁到了我这个陌生人的身上。分别前,她靠在我胸口,问我:“我们还会见面吗?”“当然。”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几次约会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是在特意安排之下发生的。我与她约会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小。从小餐馆,变成了面包车上的移动餐厅,下一次又在一个只能站着才能吃饭的不足五平米的地方。虽然事情变得越来越荒诞,但我却一一都欣然接受了。因为是少女,所以可以被接受。最后一次约会,她对我说:“来我家吧。”我终于犹豫了,意识到了事情不应该发展的朝向。我想拒绝,可又无法拒绝。等我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扇门前。那门,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是一扇绿色的铁门,应该重新刷过新漆,因为那绿色鲜艳的诡异。上面贴了不少小广告,有放贷借贷的,也有应召上门的。她开门笑着迎接了我,一切都看起来很随意。她将我悄悄领进了一个房间。那不像是一个少女的房间,房间凌乱且散发着一股恶臭。啤酒瓶堆在一角,随处可见的烟蒂散落一地,泛黄的地面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还有吃完的泡面和便当盒,里面似乎还有东西在蠕动。“这是你的房间?”我实在忍不住皱了眉头,问道。她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墙壁一侧,那是一个入墙式的壁橱。她拉开了壁橱的门,告诉我,她住在里面。少女倏然地爬进了壁橱里,我并没有看清楚她是如何钻进去的。只是发现,壁橱里伸出了细软的雪白的一节手臂,在满是污秽的房间中召唤我。我也走到了壁橱前,看着这被分割成不同大小空间,最大的不到一平方米,最小的只有巴掌大小。只要将柜门拉上,里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类似于盒子大的空间。没有人家的壁橱,会是这个样子的。这对于身高一米八几的我来说,实在无法进入。巨大的身躯果然无法钻进如此狭小的空间。那段手臂还悬在空中,不停地召唤。壁橱里面昏暗不见光,而且,充满了恶臭。我放弃了,打算离开。或者,至少逃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也好。“进来吧。”她忽然对我说。“今天算了吧。”我说:“一会儿要是你爸爸回来了,可就糟了。”她将手臂收了回去。“不会哦。”我听见她在壁橱里笑了,然后说道:“他就在我旁边呢。”我看着那个壁橱,白色的门已经变了颜色,上面污迹斑斑。壁橱的门框底边有一层黑色的东西,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的黑色。质感上像是放置久了的、氧化了的果酱。我向后退了一步,看到了自己白色的袜子上也沾染了颜色。啊,地板上也有这样的黑色。我跑向了大门,冲了出去。回到了家里,妻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屋子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咦?”妻子看到我之后,问道:“是鞋子磨脚吗?”我没有回答。转身将袜子脱下,扔进了洗衣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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